帝迦恍惚间,听到自己低低了一句:“嗯,我在。”
轻轻晃了晃脑袋,才从幻想中拉自己意识,脚步略显凌『乱』地走到书桌前,掩饰一般看向百里辛记录笔记。
这是邪门了,怎么跟中邪了一样,青年应该没对自己施展什么幻术吧?
起先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再多看一眼时已经是惊为天人。
以为百里辛只是在『操』控着羽『毛』笔在之上『乱』画,没想到是真在纸张上写着什么东西。
隐约能看到一条细长风卷着羽『毛』笔,灵活精准地就像人在书写。
控笔能已经是顶级,更厉害是对方在写东西。
竟然是在默写中级魔法『吟』诵咒语。
有几张纸随意铺在桌上,帝迦随从里抽了一张看,上整整齐齐写出了魔法逻辑规则。
帝迦:“……”
这,简直聪明过头了。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些名不配位。
帝迦念起风系魔法,『操』控起手里羽『毛』笔,夺过了『操』控权后将羽『毛』笔『插』入了墨水瓶中。
这个徒弟自己收时候只是一时兴起。
自己睡了很久,醒来忽然就觉得想收个徒弟,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抽中了青年。
第一次见,只是觉得青年长得不错,每一个细节都长在了自己点上。刚准备教导一些魔法知识时,青年就放肆地将视线放在不该放位置。
对第一次见人都以这样,太孟浪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帝迦忽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羞愤。
就那么大方洒脱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躲闪。
对方只是个孩子,像一个更幼稚孩子,报复了去,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干脆直接将魔法书交给,给布置了不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