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里行,我就开始寻找预言中的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你。”
帝迦顿了顿,“我找了你很久。”
百里辛:“你杀了我。”
帝迦音一滞,脑海中浮现出青年躺在血泊中的画面。
知道为什么,一到这个画面,自己的胸口就仿佛被一只残忍的利爪用力攥住,钻心刺骨地疼。
“抱歉,”帝迦卸全的力气,甚至敢去看青年,“现在会了。”
一到自己曾经没日没夜寻找青年,只是为了杀了对方,帝迦就由来地心虚,心虚到原地自戕。
哎,自戕又戕死自己,烦。
“别人也随便杀啊,至少得看看该该杀,”百里辛干脆跟没上过几年学的帝迦讲起了道理。
帝迦赶紧点头,“是是是,你说得对。”
???,谁才是师父?
百里辛满地点点头,并给了帝迦一个皮『毛』抚『摸』安慰,“,那我原谅你了。”
帝迦:“……”
要我给你磕个头谢谢你?
百里辛:“然呢,你是怎么去的亡灵族?”
“然?”帝迦连最一点脾气也被百里辛训没了,“然我在巳比大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你,着既然你……预言中提到预言人会成为亡灵族的皇,我干脆守株待兔,去了亡灵族。”
“我这个样子也解释,就说自己是兽族转换。听我说,亡灵族智商退化,普遍很笨,会有人发现手掌的区别。”他顿了顿,总觉得哪里没说话,又换了一个方式,“主要是他们如你聪明。”
聪明,可是嘛。
谁有我徒弟聪明?
混血的份我藏了一千年也没人发现,徒弟两三天就发现了。
徒弟真棒,愧是我帝迦看上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