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设施并不是太,这些看起来已经丧失理智的兽人,拼命地抓着笼门朝他嚎叫。
不过这个嚎叫里是攻击的嘶吼,而不是求救地哀嚎。
廉在这些笼子面前快速地寻找着,他希望在这里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可又希望不要看到自己的儿子。
一边找,廉一边大骂。
“竞技场的有那么重要吗?战斗非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吗?!”
百里辛默然。
在现实世界里,斗犬一度盛行。
为了能让自己的犬随时保持凶残,主人会不断用击打和护具刺激犬类的兽『性』。
他甚至会为犬注『射』犬用兴奋剂,让它能够随时保持兴奋。
斗犬在那些主人眼不是一个个的命,而是一把把的金钱。
一只斗犬便宜的几千,贵的高达上百万。
嬴则家财万贯,输则倾家『荡』产。
亡命赌徒这几个在他身上不断放大。
阿尔伯爵现在做的,和那些斗犬主人做的没么不同。
在阿尔伯爵眼,这些早已不再是他的同类,而是一个个可以变卖的物件。
“找到了!”
廉的叫忽然在这片区域响起,也唤回了百里辛的思绪。
他走到廉的身边,顺着对方激动又难过的表情看到了笼子里的“野兽”。
那是一只通体灰『色』的狼,它几乎已经完全野兽化,双眼猩红,张开的牙齿不断流出黏稠的口水。
它蹲在笼子撕咬,牙齿不断地朝着廉攻击过来。
它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