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忍着滚烫,搀扶着帝迦走上台阶。
台阶的上面没有落下这种粉末,帝迦属于亡灵族的四肢温度也开始渐渐降下来。
帝迦坐在台阶上回复体力,百里辛将额头贴到帝迦的额头上,确认对方的温度完全降下来才松了口气。
柔软的触感毫无征兆地靠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关切表情,帝迦浑身猛然一僵。
那些滚烫的感觉仿佛在下一刻重新回到了身体,看着青年俊的五官,帝迦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火热,像有么要从心底挣扎蔓延出来。
看,他是这么的脆弱俊,像花园滴着『露』珠的玫瑰花一样娇艳。
只要你轻轻一捏,可以让玫瑰花爆出鲜艳多汁的浆『液』。
他在你的面前。
他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一道道音在脑海跳动着,不断挑衅着帝迦的理智。
那是自己的音,但又不像是自己的音。
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徒弟,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
“没事吧,帝迦?”青年柔软的音像猫咪一样,一下下刮在自己的心底。
他是这样。
比春风还要娇媚,比阳光更加火辣。
柔软时又像山涧的溪流。
除了自己,又有谁配拥有他?
是师父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头罢了。
背德的刺激感忽然在那一刻冲击着帝迦的理智,他张开嘴,努力呼吸着地道并不多的空气,想要压制住着快要道德沦丧的欲望。
一切始于青年,一切也断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