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下意识揪了揪散落额前的碎发。
他怎么忘记了呢,帝迦虽然骨质化了,但本质是没的。
百里辛低头认真研究着人鱼之,全然没发现帝迦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复杂。
就百里辛一边一边研究人鱼之时,帝迦突然出手拉住了百里辛前进的肩膀。
百里辛疑『惑』地回过头,顺着帝迦手指的方向看向二楼。
人数不算太多的二楼,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钻进了一个拐角。
温自清?
他这里?
帝迦:“那个人好像是你们要找的人,上去看看。”
百里辛:“好,我们。”
两人端着酒杯自然且优雅地到了二楼,很快来到了温自清消失的拐角。
几乎所的宾客都聚集一楼,二楼鲜少人,这条忽然拐弯的廊上,更是空『荡』『荡』地空一人,连拐进来的温自清不其中。
廊上铺着红『色』的圈绒地毯,脚踩上都没什么声音发出来。
这条廊只是一条通道,两边并没什么房门。不过廊的尽头是一个“丁”字型的岔路,他们正对的前,就一个房。
百里辛和帝迦对视一眼,径直穿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了另一条着房的廊上。
和百里辛沉默地廊上,帝迦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来。
满打满算,他和百里辛不过才认识五天而已,这五天中除了后两三天,前几天他和百里辛相处的时加起来不过几个时而已。
这么短暂的时,他却觉得好像已和百里辛相处了很久很久,久到只是和对方对视,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那种默契感仿佛深入骨髓,发自灵魂一般。
帝迦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人鱼画。
除了百里辛化身为人鱼的画,他后来看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