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无意,拆了一桩婚吗?
直到人上了车,帝迦还在依依不饶,“到底是谁啊?”
难道是那个被自己强行“丧偶”的野男人?
过去这么久了,百里辛还在惦记着那个狗东西?
一双炽热的眸子看向百里辛,帝迦的呼吸因为郁猝而有沉重。
他眼神复杂地望着身边一声不吭的百里辛,双唇紧抿。
现在好想掰过青年的脸庞,强势地告诉他“你只能是我的”。
告诉他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为了到百里辛甚至可以不惜任何手段,包括让那个野男人直接户口本上彻底消失。
果换成以前那个冷漠狂傲的自己,他早就这么做的。
但他现在却下不去手,他怕伤到对方。
所有的话堵在喉咙眼里,鲠在喉。
百里辛的每一场直播他会观看,对青年的印象也早就最开始简单的“藏品”变成了“想要保护在臂弯里的人”。
这样一个深邃浩瀚星辰,灿烂璀璨艳阳的青年,此的与众不同。
青年可以很强,也足够温柔,甚至很善良,眼中时常含着救助天下苍生的悲悯和胸襟。
在一次一次的直播中,他早就彻底沦陷。
他当然可以轻易地杀死任何一个人,但这样会让青年厌恶他,甚至是怨恨他。
青年是这样好,那个到他的狗男人当然也会倾尽一切对他好。
他可以看出,青年是喜欢自己的。百里辛想要找那个狗男人,也一定只是因为习惯和责任,绝对有爱。
在这场有硝烟的战争中,一定是他胜,他一定会把青年那个狗男人手里夺过来。
帝迦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首第一步,做一个最善解人意的绿茶,让青年知道,谁才是最心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