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打开又被关上,接着是汽车动的声音。
直到百里辛休息得差不多,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了李家自己的卧床上。
帝迦正站在一幅画像前,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醒了。
百里辛打开任务栏,时间已经到了下午3点。
这一觉睡得,果然男的精力耗不起啊!他好废,可恶。
他体质也不差啊,一定是设的原因!
百里辛掀开被子,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件男式长衫。
是素雅的淡绿『色』,在长衫的下摆还绣了一团颜『色』相近的绿『色』竹叶。
听到响声,帝迦转头,“醒了?看看这幅画。”
百里辛穿上鞋走去,边走边问,“画怎么了?”
帝迦依旧穿着他那身军装,他笔挺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座坚毅不屈的雕像。
他呵笑一声,语气不屑:“说不定这幅画还真是活的,那几只狐狸的造型变了。”
百里辛走到帝迦身边,目光落到了画像上。
帝迦说得没错,之前这幅画画像里的狐狸是脸朝外,可现在画上上的狐狸脸朝向了里。
画像最前的白衣女道还是那个手拿拂尘的动作,油墨依旧没有干透。
百里辛在专注研究画像的时候,帝迦的目光样专注地落在百里辛身上。
穿旗袍时候的青年时而像一支妖冶的玫瑰,时而像一朵纯净的百合。
可换下旗袍,穿上男长衫,青年又是另一风采。
公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画像虽然变了,”百里辛耸肩,“但一直盯着它看也没什么用。走,去逛逛。”
帝迦收回视线,“好,走吧,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