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走前还特意嘱咐过你们,休息好就离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对你的信任和帮助的?”
“你这么不听话,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男人声音发着冷,锃明瓦亮的皮鞋点在上轻轻一滑,椅子就滑到了百里辛面前。
百里辛的衣服违和起伏着,片刻后一只宽大的手掌百里辛的衣领位置钻出来,握住了百里辛的脖颈。
袖子和衣服因为两人的拉扯绷起来,他们两人的手臂像两条交/尾的蛇,纠缠在一起。
百里辛不得不仰起脖子,洁的玉颈绷到极致,拉出两条漂亮好看的线条,像一只仰头望天的天鹅。
医生冷静的眼黯淡了下来,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贪婪凝视着青年的脖颈。
百里辛困难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整个修长的线条也跟着起伏起来。
他闭上眼睛,脸颊泛红,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看到百里辛的表情,帝迦下意识收回了手臂,轻咳一声,冷声道:“不过这件事的错也不全在你,我只是让你们休息好之后离开,并没有明确告诉你手术室不能进。”
“这次就先饶了你,但下不为例。”
帝迦顿了顿,“如果还有下次,惩罚就不是这么简单。”
百里辛咳嗽两声,“谢谢迦医生,你人好。”
帝迦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猛一收,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有些泛红。
视线百里辛的脸上落在了百里辛的胸口上,脑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出现了青年皮肤的触感。
耳根子更红了。
他轻咳一声,“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过来了,你问什么?”
百里辛:“韩丽的死因我看写的是大出血,我看到她肚子上全是淤青。”
帝迦:“韩丽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救了,她未婚先孕,送过来的时候子/宫和孩子都已经脱落。”
“我能做的只是让她减轻一下痛苦,走得安心一些。”
“你既然看过韩丽的尸,应该也看过人的,”百里辛,“文颂中出去的孩子出了名的乖巧懂事,它们扬言就算顽劣的学生到了这里也能得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