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惊悚游戏最可怕的不是一直紧绷着绪,而是毫无目的,连逃生的欲望都消失。
学了一习,到了晚自习的时候,百里辛起了个假,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中依旧是空空『荡』『荡』的,这次手术室的房间灯光是熄灭的,看来有人做手术。
百里辛刚推门进入等候室,就听到帘子后面一个声音传来:“来我这边。”
声音有点冰冷和压抑。
百里辛循着声音挑开帘子,发现穿着白褂的帝迦正在本在上书写着什么。
帝迦眼皮抬了一下,淡淡道:“自己去检查床上躺好,把鞋子和套都脱掉。”
“我有点事要忙,等我分钟,就给你做检查。”
百里辛:“好的,迦医生。”
检查床上已经铺好了一次『性』床单,百里辛犹豫了秒,脱掉套。
他拉开半截袖的领口向里面看了一下,锁骨上的红痕已经退下去不少,几乎看不出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来?”帝迦一边低头写着东西,一边随口问道。
百里辛脱掉运动鞋,“白在看书学习了,时间过得真快,后就要考试了。”
“哦,担心考试吗?”帝迦笔顿了一下,“前面这几次考试都不重要,最后一次才是关键。”
帝迦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然后扣上钢笔冒站起来,走到了百里辛的面前。
百里辛已经躺在了床上,他就这么乖巧安静地面朝自己,听话的子仿佛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帝迦深吸一口气,“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手。”
说着,帝迦走到一旁的水龙头前。百里辛仰起头看过去,帝迦捏了一捧泡泡杀菌洗手『液』,正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指缝中的沟沟壑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洗了将近半分钟,帝迦才冲掉泡泡,烘干水珠走过来。
帝迦双手撑在床边,俊美的脸庞俯视着年轻昳丽的青年,头顶的灯光打下来,照在青年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青年『乱』颤的睫『毛』。
“乖孩子,只手举起来,放在头顶,我准备给你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