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象征单纯无忧的儿歌在这样的环境下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
“地上只剩小手绢,马上他就不见了。”
百里辛:“……”
这儿歌原唱是这么唱的吗?
逆着夕阳,光晕晕染在摇摇车上的小男孩身上,让百里看不真切他的脸庞。
这个小孩,是梁吗?
百里辛沉默不语地站在路口,等着摇摇车小娃娃的到来。
直到那个小娃娃来到了面前,百里辛才看清了对的脸。
一张惨白的脸庞,两颗空洞洞的眼睛。
瓜贴在皮上,身上穿了一套白『色』的小衣服。
那个少年看来只有六七岁的样子,骑到百里辛身边后就停下了脚,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百里辛:“你长得好漂亮啊,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百里辛定定站着,眉隐隐皱来。
“我叫百里辛。”
这个孩子不是梁。
“百里辛你好,”小男孩扬僵硬的嘴角,“我叫小光哦,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百里辛看着那双空洞洞的纯黑『色』眼睛,刻意忽视了小光的“好朋友邀请”,“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玩呀,”小光炫耀地按了一下铃铛,“这是妈妈刚给我买的摇摇车,是好看吧?”
“还有这个,”小光又拽了拽身上的白『色』衣服,“这是妈妈给我买的衣服,是不是也很好看?”
妈妈?
难道小光已彻底取代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