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师扶着墙十分委屈,“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我上午工挺多,一直没在室。等我发现之后大着胆子进去看过,找到了这个。”
从塑料袋掏出了一个染血面具,那名老师将它恭恭敬敬放在了地上,“就有这个东西。”
狰狞白『色』昆虫脸谱面具忽然放大,那双被掏了两个洞空洞眼睛仰望着上方,又像在注视着这群畏惧老师。
“之,之前不是说,面具取下来那个怪物就能死吗?”c班班主任小心翼翼口,“现在里面有面具,应该死了吧?”
盛老师:“我实一直想问,是谁说面具取下来,那个怪物就能死?”
“以前有人试过啊,攻击它身上它都能很快痊愈,唯独去掰它面具时它疼得嗷嗷叫。面具肯定是他弱点,久而久之大家就都这么传了。”
“……”盛老师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你去撕鱼鳞时候,鱼疼上窜下跳,它死了吗?”
笨蛋。
众老师:“……”
我觉得他在嘲笑我们,但我们没证据!
“所以,”一名老师终于抓到了重点,“它能没死?”
黄会长手脚抖了两下,向后踉跄两步,坐在了椅子上,口喃喃道:“这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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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一天要累死了,你答应我谢礼,是不是应该加倍?”
医务室里,戴着金丝框眼镜男人长身玉立,颀长身体站在病床边上,俯视着床上青年。
老师口“吓到脸白”青年正在慢悠悠喝水,他侧头看了眼隔壁床上脸上缠着绷带人,又看向帝迦,笑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今天早自习一下课他没有吃饭,而是跑过来让帝迦帮忙做手术。
帝迦准备了一个多小时,在节课上课时百里辛请了个假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将小家伙从五楼栅栏里面弄出来,带到了帝迦这里。
始小家伙还有点害怕,好在百里辛及时地安抚,才让小家伙镇定下来。
接着麻『药』一打,就始了手术。
小家伙应该很长时没好好睡一觉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