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大,恨不要将青年嵌入自己身体中一般。
青年痛低喘一声。
声音婉转,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甜腻,就像五月里缠绵在围墙上母猫。
那一刻,帝迦觉自己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理智和沉稳在和他挥手告别。
帝迦咬着牙,深吸一口气,那只撑着墙壁手都泛了:“……”
我到底在惩罚百里辛还惩罚自己?!
他偷偷摘掉了碍事面具,将头紧紧凑近青年脖颈,嗅闻着来自青年身上特有味道。
好香。
有一股淡淡『乳』香味,但股『乳』香味却不甜腻,反而透着几分草原上青草芬芳。
好咬一口,好再听一次青年声音。
黑暗中,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幽暗浓稠『色』。
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静。
其实些兔子侍从根本不足为惧,他根指头就可以把它们碾成粉末。
个披风个领域结界,只要张开结界,外面就发现不了里存在。而且领域内空间大,就算他们在里面跑一圈都没问题。
但,他为么要将件事情告诉青年呢?
他又不傻。
淡淡清香若有似无地钻进帝迦鼻子里,黑暗中,帝迦慢慢伏下头,嘴唇不着痕迹地擦过百里辛纤细脖颈,最后落到了青年耳垂上。
咬住耳垂瞬间,帝迦又听到了青年轻呼声。
青年身体紧张地贴在自己身上,他身体似乎因为害怕而战栗着,嘴巴里呼出气体越发滚烫。
“你,你在干嘛?”牙齿研磨间,他听到了青年颤抖声音。
帝迦还记自己现在摘了面具,伪装了一下声音后低低轻笑一声,“尝一下味道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