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背对着帝迦,两只手抓着裤子,一边准备缓缓褪下,一边回头认认真真道:“你可要看清楚了,绝对没什么黑『色』的印记。”
说着,两只手就要往下拉。
与同时,帝迦和左边的百辛对视一,在右边百辛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边的百辛狠狠一脚,让右边的百辛狼狈地前踉跄两步,跌跌撞撞几下才稳住慌『乱』。
奇的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依旧能把保持姿态,脚尖在地上点了两下,虽是狼狈,却又不失优雅。
系上腰带,警惕地看两人,便看到左边的百辛已经站到了帝迦身边。
“是你输了,就问你,服不服?”左边的百辛眉头一扬,骄傲地像只小老虎。
“百辛”和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几米,在另一个百辛身上看了一,又看百辛身旁的帝迦,微抿着唇道:“为什么选,而不是选?”
帝迦不着痕迹地将百辛护在身后:“因为羞耻心。”
“其根本不知道孽镜化成的复刻品瑕疵,如果是真正的百辛,一定会因为羞耻不肯照做。”
“那么害羞的一个人,就是让……呃,都脸红,怎么可能会做这事情。”
“你能复制的身体、气息,但些骨子透出来的感情是没法复刻的。”
“从你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百辛,而放下羞耻和尊严的那一刻,你已经暴『露』了。”
“百辛”皱着眉看了躲在帝迦身后的百辛一,忽然讥讽地笑了一声,“你炸?你竟然骗?”
“可笑,太可笑了。”指了指自己,“可这才是真正的百辛啊,真正的百辛就是不知羞耻到可以随便在你面前脱裤子啊!”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被耍了还当自己是天才。”
“愿赌服输,是输了,你们走吧。”
“不过帝迦,记住今天说的话,别高兴得太早,早晚你哭的一天。”
帝迦垂下幽暗的眸。
到时候哭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果然是个假货。
复制人被识破之后也没做过多的纠缠,依旧保持着“百辛”式的优雅,身体渐渐化成一滩晶莹的金属银『色』『液』体,流进地面,消失在了『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