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头埋进青年的胸膛,一点点认真地描绘着青年的线条和偶尔的蜜『色』起伏。
他轻轻咬住,用舌尖打着转。
青年眼渐渐染上了雾『色』,他手上用力抓住男人的长发,男人黑『色』的长发铺展,撒落在红『色』的大床上,远远看去,仿佛一只漆黑的巨兽在发泄着什么能。
阎王内殿早就被布置成了红『色』,周围全暧昧的桃『色』气息。
“等下,”青年喘着粗气口,“我还没沐浴。”
“春宵一刻值千金,”男人因为咬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什么澡这么值钱,你全上下都香喷喷的,干净得很。不过你一说我忽想起来,我们的确还有事情要做。”
说间,男人放青年,从床上坐起来。
百里辛还有些茫,疑『惑』地看过去,就见帝迦拿着一酒壶走了过来,“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说着,在青年的注视下,帝迦将酒壶悬空放在自己的嘴上方,灌了一大口酒。
下一秒,他捏住百里辛的下巴,厚重微冷的嘴唇咬上了柔软温暖的双唇。
微辣的青梅酒像进入了两条河流的交汇处,不断来回翻滚和旋转。
许久之后,梅酒缓缓流入大海,渐渐沉寂。
帝迦抬起头,双黑眸经被火焰填满。
他看着青年脸颊两侧的绯红,低沉地轻轻一笑,“好喝吗?”
百里辛尴尬了一秒,用眼睛斜斜睨了帝迦一眼,嚣张地口,“头一次见有这么喝合卺酒的。”
嚣张的语气,了帝迦耳成了情人的撒娇。
斜睨,也变成了害羞地勾/引。
“你今天真美,”帝迦继续笑着,“美得就像水的红莲。”
“我现在就想一瓣一瓣剥落你的花瓣。”
帝迦忽将青年按在床上,酒壶顺势放在了床边。
两只手抓住青年凌『乱』的红『色』衣襟,“我还有更喝合卺酒的方式,今天就让你见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