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迦愣好几秒,好像患阿尔茨海默病的病人,好久才恍惚过来,“哦,你说个副本,怎?”
百里辛:“次你的脑袋是个骸骨,而且我还上过床,亲密地抚『摸』过对方身上任何个地方,你还记得吗?”
帝迦咽口唾沫,“你现在说这句话,到底是在怀念他故意气我,还是在暗示我什?”
“哎,你别装,你不会不知道我在说什,”困顿袭来,百里辛个哈欠,身体懒洋洋陷在身后的椅背上,“当我『摸』过你是骸骨的脑袋,你的头颅有个我很熟悉的细节,就是在中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凸起。”
“本来我是没有发现什的。我以为些鸟啄钻石,就像蜉蝣明知道自己会死也要飞到天空繁衍后代样,是生的本能。”
“直到我当无意『摸』到填海的些鸟的骸骨。”
“我『摸』到和你的头颅骸骨样的细节。”
帝迦脸上的表情僵硬住,眼神开始快速闪烁,他张开嘴想要解释什,可还没话说出口,就被百里辛出声断。
“当然,这不足以证明这鸟就是你,我是觉得很奇怪。所以我开始个个地观察。”
“然后我忽然发现,所有的骸骨,都长得模样,虽然因为死亡的不样导致风化的程度不同,但我还是看出来,它并不是相似,而是同个。界上没有两个完全样的树叶,就算克隆也不会。”
“除非直是同个人。”百里辛顿顿,挑起眉头,“哦,不对,应该是同鸟。”
巨大的困顿袭来,百里辛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像罢工的工人,死活都要下班。
眼皮摇摇欲坠,百里辛手撑着身边的把手,模糊的视线已经无法对焦。
他眼睁睁看着帝迦从椅子上站起来,又眼睁睁看着帝迦的身影渐渐放大。
身体被人抱起来,百里辛抬头看着面前放大的模糊脸庞,低声道:“帝迦啊,填平个大海,凿开钻石山,铺平荆棘路……你到底在这个呆多久……”
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百里辛意识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沉入黑暗之中。
在这片钻石山中,他的力量本来就被架空,又连续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地奔跑。
跑的候没有感觉到不对劲,现在从种状态下放松下来,他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在他完全失去意识前,他听到男人模糊的叹息声和他有些无奈的回答。
“大约是千亿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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