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面色爆红,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么流氓的话的!
“看看你那伤口,命不要了?”说完扔下一句,“自己去浴室解决。”
陆寒川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伤,无比郁闷。
这确实不太好办。
“要不,你来?”
“滚!”
洛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陆寒川赶紧把人拉回来,握住她的手,揉揉按按磨磨蹭蹭,然后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暗示道,“手......”
洛晚抽起毛巾直接甩到他脸上,“流氓!”
抽完后不解气,抬起脚往他腿上踢了两下,臭流氓,不要脸!
陆寒川嘴角噙着笑意,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洛晚过去拿吹风机吹头发。
视线下移,看向她看起来淡定,实在慌乱的步伐,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
他走过去,接过洛晚手里的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然后抱着人往床上倒去。
虽然伤口没好之前吃不了肉,但讨点汤喝不过分吧。
次日坐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陆总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而洛晚黑沉着一张脸,搞得管家和佣人们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少夫人的霉头。
他们现在可算看清了这个家里少爷和少夫人的家庭地位。
少爷生气不可怕,少夫人生气才是最可怕的。
陆寒川看到洛晚纤细的手拿着筷子,夹虾饺。
一个虾饺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到这边,几次三番从她筷子下“逃生”,怎么都夹不住。
他嘴角笑意更大,筷子伸过去,很贴心地夹起那个虾饺,然后放进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