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有您这文化人操持,咱们院的互助工作肯定能走上正轨。」
阎埠贵得了夸奖,更来劲了:
「柱子,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不同劳动难度不同工分,比如打扫公共卫生基础分一点零,要是清理厕所外围这种脏活累活,可以加到两点零!
修理公共设施,根据复杂程度,一点五到三点零不等!」
正说着,李婶拎着扫帚从后院过来。
她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柱子,我去把你门口也扫扫,昨天风大,落了不少叶子。」
「辛苦李婶了。」
何雨柱笑道,「按三大爷这规矩,能记工分呢。」
李婶摆摆手:「不图那个!」
说着就走过去认真扫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暖和和的。
像李婶这样的他帮再多忙也不嫌麻烦。
阎埠贵也很有眼色,见状赶紧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后院李婶,清扫中院,记工分一点零。」
这一幕被不少早起的邻居看在眼里。
有人觉得新鲜,有人不以为意,但也有人心思活络起来。
这工分攒多了,年底要是真评个先进,脸上有光不说,说不定还真有点实惠?
何雨柱看在眼里,知道他这新规矩算是初步立住了。
他洗漱完,回屋简单吃了早饭。
两个白面馒头夹了点自己腌的咸菜,又冲了碗鸡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