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大毛拿出他的宝贝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算,「你带来的货,加上这五张工业券,还有我之前收的。
这样,我折给你全国粮票八十斤,布票十五尺,油票五斤,外加现钱十五块怎麽样?
这价格绝对公道!」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
按照黑市价格,大毛给的这个兑换比例确实很厚道,没怎麽克扣。
看来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维持好自己这个大客户的关系。
「行,就按毛哥说的。」何雨柱点头,「不过现钱我不要十五块,你给我十块就行。
剩下的五块,折算成糖票或者肉票,有多少算多少。」
「爽快!」大毛大喜,立刻开始清点。
厚厚一叠全国粮票,崭新挺括的布票油票,还有十张一块的钞票,以及几张皱巴巴的糖票和肉票。
何雨柱仔细收好。
这些票据加上现金,就是他的流动资金。
「毛哥,还有件事。」
何雨柱看着大毛,「你路子广,认识会修自行车丶缝纫机的人吗?」
「修车的?」
大毛一愣,「认识,前门楼子老郑头,手艺不错。
缝纫机那个少,一般坏了都送信托商店或者找原厂。
柱子,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笑了笑:「我最近对维修有点兴趣,想学学。
这样,毛哥,你帮我放出话去,就说南城这边有个师傅,会修自行车丶闹钟丶缝纫机这些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