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路,给了机会,剩下的要看秦淮茹自己。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何雨柱提前离开了轧钢厂。
他没有直接去废砖窑,而是先绕路去了城东的一片小树林,那里地势高,可以远远望见废砖窑的情况。
他取出那副旧望远镜,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趴下,开始观察。
废砖窑已经废弃多年,砖窑主体塌了一半,周围长满了荒草。
何雨柱耐心等待着,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下午两点五十分,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一辆绿色的东方红拖拉机沿着土路开了过来,停在废砖窑前的空地上。
拖拉机上跳下来两个人,都穿着蓝色的劳动布衣服,戴着草帽。
何雨柱调整望远镜焦距,仔细观察,两人看起来都是农民模样,中年那个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年轻些的动作利落,警惕地四处张望。
何雨柱心里评估着:从举止看,确实像公社的人,不是那种油滑的倒爷。但谨慎起见,他继续观察,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埋伏。
大约五分钟后,大毛从砖窑后面走了出来,他今天也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肩上扛着个麻袋。
双方碰头,简单交谈了几句。大毛放下麻袋,解开绳口,让对方验货。中年汉子蹲下,抓起一把白面看了看,又捏了点白糖尝了尝,检查了鸡蛋。年轻人在旁边警惕地四处张望。
何雨柱屏住呼吸,手指微微收紧。
望远镜里,他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中年汉子验货很仔细,但神色平静,没有异常。
验货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中年汉子似乎对货品满意,点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大毛,大毛打开看了看,快速清点后塞进怀里。
接着,两人将麻袋搬上拖拉机,用帆布盖好。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多馀的动作。
拖拉机发动,沿着来路开走了。
大毛站在原地,等拖拉机走远,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他走得不快,不时回头观察,显然也很警惕。
何雨柱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周围再没有其他人出现,才从树林里出来,绕路返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