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后厨，王师傅看见何雨柱招呼道：「柱子，家里安顿好了？」
「诶，好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王师傅，今天中午什麽菜？」
「还是老几样，白菜豆腐，土豆丝。」
王师傅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了，杨厂长昨天问了厨用器械的事，说想在厂务会上提提，看看能不能在几个食堂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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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中一振：「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不过柱子，这事要真推广开了，功劳可都在你身上。厂里有些人可能眼红，你得有个准备。」
「我明白，这器械能做成，也是咱们食堂全体试用改进的结果。真要推广，功劳是大家的。」
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这气度，我老王服气！」
中午忙完食堂的活儿，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
既然要推广厨用器械，还是得找老韩头。
来到时，老头正蹲在工作台前，用锉刀打磨一个金属件。
「韩师傅。」
老韩头抬起头，看清来人又继续低头忙活：「来了？机器用得怎麽样？」
「效果很好，厂里领导都看过了，可能在几个食堂试点推广。」
何雨柱说着，从布兜里拿出两包大前门，「一点心意。」
老韩头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东西好用就行，你这次来，是有新想法？」
「我想问问，如果小批量做，比如十套二十套，成本能降多少？」
何雨柱拉过凳子坐下，「材料丶工费，您给估个价。」
老韩头放下锉刀，拿起旁边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压面器，材料主要是硬木丶黄铜齿轮丶铸铁件。如果做二十套，分摊下来材料成本能降到八块左右，工费五块，一套十三块。切菜机复杂点，铁皮外壳丶刀盘丶齿轮组，材料成本十二块，工费八块，一套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