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炖粉条，还有个炒鸡蛋。「娄晓娥压低声音，「凤霞今天从五金厂带回来个好消息，说是厂里又发了一笔年货补助，她分到了半斤红糖。这丫头孝顺，非要拿过来给咱们。」
何雨柱点点头，走进西厢房。
尤凤霞正在帮何雨水整理笔记，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何哥。
「坐坐坐，都是自家人。「何雨柱摆手，看着桌上那包红糖，「凤霞，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糖你还是拿回去，给你娘补补身子。」
「何哥，我娘身体好着呢。「尤凤霞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您帮我进了五金厂，我们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这点糖，您可得收着。」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知道再推辞就见外了，便点点头：「行，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你记着，你现在在厂里干得好，是你自己努力。以后好好干，争取转正式工。」
「嗯！「尤凤霞用力点头。
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忽然开口：「哥，今天我们老师说，上面好像要搞什么新的运动，让我们学生也要做好准备。」
何雨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老师具体怎么说的？
」
「就是说要加强思想学习，还要————「何雨水皱着眉回忆，「还要什么破旧立新，说是要划清界限。」
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严肃，「雨水，听哥一句话，不管学校让你们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三条。
第一，多听少说；第二，不要出头；第三，有任何拿不准的事，第一时间回来跟我商量。明白吗？
」
何雨水虽然不太懂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但还是乖乖点头：「我知道了，哥。」
「晓娥，你那边也一样。「何雨柱转向娄晓娥，「妇联那边如果有什么新动向，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娄晓娥握住他的手，「我都听你的。
.
吃完饭，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
冬夜的星空清冷寂寥，寒风吹过院墙，带来远处不知哪家的狗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