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此时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刘海中,眼神不善:「刘师傅,这就是你说的铁证如山?
你知不知道,诬告陷害先进集体是什么性质?」
「不!不是!肯定还有别的!」刘海中慌了神,急切地拉过阎解成,「解成,你快说,他们肯定还偷了油!偷了肉!」
阎解成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本仿佛生死薄一样的帐本,吓得把手里的本子往身后一藏,结结巴巴地说:「二————二大爷,我————我其实没看清————」
「你!」刘海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时候,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
他缓缓走到刘海中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大爷啊,我知道您因为煤球炉的事儿被降了级,心里有气。
您冲我来没关系,我何雨柱皮糙肉厚,可是————」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变得严厉:「可是您不该拿厂里的生产秩序开玩笑!
不该拿三食堂几十号工人的清白来泄私愤!
您这是在破坏增产节约运动的大局!」
说完,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本黑色封皮的《工作手册》,翻到第十八章,递给陈科长。
「陈科长,按照厂里批准的《工作手册》规定,第十八章第三条:凡是对食堂节约工作进行恶意诬告丶干扰正常生产秩序的,将视为破坏增产节约运动,建议保卫科从严处理。」」
何雨柱看着陈科长,眼神清澈坦荡,活生生一副受了委屈却依然坚持原则的老实人:「规矩是厂里定的,李副厂长也签了字。如果不执行,以后谁想来闹就来闹,这食堂还怎么给几千号工人做饭?」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陈科长哪怕想和稀泥也不敢了。
这涉及到了破坏生产的高度,再加上何雨柱搬出了李副厂长,这事儿必须严办。
陈科长大手一挥,「把刘海中带走!」
两个保卫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刘海中。
「不!我是五级钳工!你们不能抓我!何雨柱你个小人!你算计我!」
刘海中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