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雨柱还隔三差五的时不时回来看看。
正想着,看见何雨柱推车过来,阎埠贵立刻放下剪刀,笑成了菊花脸:「哎哟,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柱子,听说你这次可是露了大脸,连区里领导都表扬了?」
何雨柱停下车,脸上立刻浮现出憨厚笑容:「三大爷,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什么功臣不功臣的,那是厂领导抬举,是为了教育工友不忘本。」
「那是,那是。」阎埠贵搓着手,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不过柱子,我都听说了,这次厂里可是发了五十块钱奖金呢!
这可不是小数目,按照咱们院里的老规矩,有喜事是不是得————」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得请客,或者得意思意思。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头顶那闪烁着算计光芒的淡黄色光点,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惊讶又惋惜的表情。
「三大爷,您说那奖金啊?」
何雨柱叹了口气,「那钱,我一分都没拿回家。」
「啊?没拿?」阎埠贵愣住了,「那可是五十块啊!你————你弄丢了?」
「看您说的,哪能丢啊。」何雨柱推着车,大义凛然地说道,「那荣誉是大家伙儿拼命干出来的。
我把三十块分给了后厨的兄弟们,剩下的二十块,全买成肥皂丶围裙和清洁工具,充公了!」
「充————充公了?」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仿佛那是他自己的钱被扔进了水里,「柱子,你傻啊!
那是你应得的,怎么能都花了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表情变得严肃,「三大爷,您这觉悟就低了。
咱们现在提倡的是什么?是大公无私,是集体主义!
我要是把这钱揣进自己腰包,那这忆苦思甜饭我就白做了,那我不成两面派了吗?
为了集体的建设,个人吃点亏,那是光荣!」
这番话,如同一记闷棍,打得阎埠贵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