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啊,你想说什么?」王主任问道。
刘光天红着眼圈,声音却异常洪亮:「我坚决拥护组织对我父亲的处理决定!
虽然那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但犯了法,就得认!
我们刘家子女,要和他划清界限,绝不包庇!」
「好!」
周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都跟着鼓起了掌。
掌声渐歇,刘光天看向王主任,指着那间空荡荡的正房:「王主任,这间房我不同意给私人住!
无论是易大爷的侄子,还是阎老师的儿子,都不行!」
易中海脸色一沉:「光天,你怎么说话呢?一大爷这是为了————」
「一大爷,您听我说完!」
刘光天人生中第一次打断了易中海讲话,他挺直了腰杆,「我父亲在这间屋子里犯了错,这屋子现在看着都让人心里堵得慌。
为了消除影响,也为了让我自己时刻警醒,我向街道办申请—
把这间正房暂时封存,无偿捐献给街道青年服务队,作为学雷锋互助点」和「街道物资临时存放处」!」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易中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那句为了邻里和睦」还没说出口,就被憋回了肚子里。
阎埠贵更是目瞪口呆,眼镜差点掉地上。
无偿捐献?
自家房子当仓库?
这刘光天是疯了吗?
但王主任的眼睛却亮了。
现在什么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