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杯递过去,「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种既有原则又有温度的执法,你把王大锤那个二杆子都能安抚下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有群众基础,有政治智慧!」
何雨柱双手接过水杯,受宠若惊地憨笑:「厂长您捧了,我哪有什么智慧,就是觉得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哎,不用谦虚。」
李副厂长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柱子啊,光搞定几个工人刺头还不够。
咱们厂现在最大的阻力,不在车间,而在上面。」
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技术科的方向。
「技术科的那帮老学究,最近对咱们搞的增产节约运动很有意见。
特别是那个负责设备维护的吴工程师,仗着自己是留过洋的,说咱们的革新是乱弹琴,不尊重科学。
这股歪风邪气如果不刹住,咱们的工作很难开展啊。」
何雨柱心中如明镜一般。
来了。
这就是系统预警的投名状。
李怀德这是想借自己的手,去敲打那些自视甚高的技术权威,为他将来彻底掌控轧钢厂扫清障碍。
这活儿烫手。
干轻了,李怀德不满意;
乾重了,得罪了技术骨干,将来厂子生产出问题,背锅的还是自己。
但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反而露出了一股义愤填膺的表情。
「什么?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把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撂,「咱们工人勒紧裤腰带搞生产,他们坐办公室喝茶水还说风凉话?
这哪是科学,这是脱离群众!
厂长,您说吧,让我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