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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脱下外套，在炉子边坐下，端起娄晓娥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抓是抓了，但不是我想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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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地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设局的部分，只说是发现了吴敬中要带机密出厂，不得不按规矩办事。
娄晓娥听完，眉头紧锁：「那这位吴工程师————会不会恨你？
」
「恨是肯定恨的，但比起恨，他现在更怕。
怕自己真被送进去，怕机器修不好，怕以后没了立足之地。」
「所以你才求李副厂长留他在厂里改造？
」
娄晓娥何等聪慧，一下就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对。「何雨柱点头，「这人有真本事，不能真废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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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以后的日子，像吴工这样的知识分子会越来越难。
我现在打他一棍子，将来说不定能护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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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心头一震。
恐怕也只有她才能理解柱子的不容易。
「柱子，你————「娄晓娥眼眶有些发红，「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累了？」
「累什么？「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再说了，有你和雨水在，我心里就不累。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这边也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