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灯太暗了,回头我让人给你换个瓦数大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
铁门重重关上,将最后的一丝光亮隔绝在外。
晚上,护城河小院。
屋里烧着暖烘烘的炉子,何雨水已经在里屋睡下了。
外屋,娄晓娥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正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脸上有些忐忑。
「柱子,这————这也太旧了吧?袖口都磨破了。」她扯了扯袖子,有些不自在,「区妇联的大会,那么多领导在,我穿成这样会不会丢人?」
何雨柱正坐在桌边,手里摆弄着几个空了的辣酱瓶子,闻言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丢人?」
何雨柱走过去,伸手帮她把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晓娥,这叫光荣。现在越是补丁多,越说明咱们是劳动人民,越说明咱们艰苦朴素。」
他围着娄晓娥转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还是不行,太乾净了。」
「啊?衣服我都洗了三遍呢!」娄晓娥惊讶道。
何雨柱摇摇头,走到炉子边,用手指在炉灰盖上抹了一把,然后走回来,毫不犹豫地在娄晓娥那件旧棉袄的胳膊肘和膝盖处蹭了蹭。
「哎!柱子你干嘛呀!」
娄晓娥心疼地叫了一声。
「别动。」何雨柱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严肃,「这叫生活气息,你是个在街道义务劳动的积极分子,身上要是连点灰都没有,谁信啊?
那些人眼睛都毒着呢,一眼就能看出你是真干活还是假作秀。」
娄晓娥看着袖口上那几道淡淡的灰印子,愣住了。
何雨柱退后两步,看着娄晓娥这身打扮满意地点点头:「这味儿就对了。
记住,明天上台,腰别挺太直,稍微弯一点,说话声音别太大。」
说着,他把桌上那几瓶特制的辣酱塞进一个同样打了补丁的布袋子里,递给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