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怕的不是娄晓娥出名,怕的是何雨柱那种能把黑的洗成白的能力。
连成分这么敏感的人都能被他塑造成先进典型,这要是想整治院里这帮老邻居,那还不是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四合院里各怀心思,却出奇地安静,没人敢再说半句闲话。
护城河小院。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位妇联的女干事扶着娄晓娥下了车,手里还提着区里发的奖品,两个印着红字的搪瓷脸盆和两块花布。
何雨柱早就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先是掏出一包未拆封的大前门递给司机和干事:「辛苦同志们送晓娥回来,太感谢组织关怀了。」
那干事笑着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看着简朴的小院点头道:「何主任,晓娥同志这次表现非常好,刘主任特意交代,您的工作做的特别好。」
「哪里哪里,还需要向组织多学习。」
送走了吉普车,关上院门,何雨柱接过娄晓娥手里的东西,看着她兴奋得发红的脸颊,不由得也露出笑意,「走,进屋好好和我说说。」
屋内炉火正旺,何雨水还在学校上晚自习没回来。
娄晓娥喝了一大口水,才长出一口气:「柱子,你没看见,今天我都讲完了,台下那些人还在鼓掌。
刘主任还要跟我握手,说我是脱胎换骨的典型。」
「这就对了。」
何雨柱给她添了点热水,分析道:「晓娥,这个典型不是让你去炫耀的,这是一道护身符。
从今天起,只要你这个人立住了,不管以后外面刮什么风,也没人敢轻易拿你的出身做文章。
因为否定你,就是否定区妇联,否定街道的典型。」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以后————」
「以后要更低调。」何雨柱指了指那两块花布,「这布别做新衣服,给雨水做个书包,剩下的给街道孤寡老人送去缝补丁。」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无限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