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吴敬中这种老油条,要用鞭子抽着走:
对于陈越这种愣头青,要给把草引着走。
这人心啊,就是这么收拢起来的。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声响起。
大雪依然在下,厂门口的人流如同灰蓝色的潮水。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出厂门,一个戴着旧工帽的身影就挡在了前面。
易中海。
这位曾经的八级钳工丶四合院的一大爷,此刻显得有些焦急。
他在风雪里站了有一会儿了,肩膀上落了一层白。
郭大撇子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作为多年的老盟友,易中海坐不住了。
「柱子。」
易中海往前迎了两步,习惯性地想要端起长辈的架子,但话到嘴边又软了下去,「下班了啊?」
何雨柱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哟,一大爷,这大雪天的,您不在家抱炉子,在这儿练站桩呢?」
易中海没理会他的调侃,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听说老郭————郭大撇子被你们纠察队给抓了?
你说这都是一个厂的老同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算有点误会,也不至于动粗吧?
听说腿都给打坏了?
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啊。」
易中海还是老一套,试图用道德绑架和名声来压人。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何雨柱推着车子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子气势压得易中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