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更衣之后很快离去。
青梧宫安静下来,姜盈盈被留在床上,屋内还残余着暧昧的气息。
姜盈盈并未就此安心,反而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惶恐。
好端端的,太子怎么会这样?
太子这些时日明明很行。
太子不会从今往后都……这样吧?
太子是在她的床上出的事,若从今往后太子真的……那她该怎么办?
太子说不得会将此事怪罪在她身上。
虽说她很清楚,太子从前伤到腿,导致如今成跛子也与她有关,但太子不怪罪的态度让她很安心。
但现在,事关太子身为男人的尊严,便是姜盈盈也不确定。
最最最重要的是……姜盈盈的手落在她的小腹,轻咬下唇。
她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有了太子的血脉。
若太子以后都不行了,那她岂不是再也生不了孩子???
姜盈盈的迷茫担忧,太子并不知情,他黑着脸出了青梧宫的大门,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关山不解,却也不敢多问,立刻迈步跟上。
太子一直回到东宫书房,才对关山道:“传安太医。”
安太医是他最信任的太医。
不多时,安太医就到了东宫书房。安太医刚进门,太子便看向关山,“出去。”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关山心头一凛,心知这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二话不说转身离开,在书房外守着。
太子没急着对安太医说他的情况,只伸出手让安太医为他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