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蓉颇有深意地打量着许一鸣,话说得漂亮,轻易的就把徐长喜鼓动起来。
“同志们,我们也忙乎起来吧,既然无法改变,就努力适应吧!”
“哟,还真没看出来,许一鸣跳一次河脱胎换骨了,连说话都有哲理了?”
李娟笑着扒拉下他,“怎么连长相都变了?”
沈市女知青于丽说:“不是长相变了,而是他比以前爱笑了,所以不一样。”
许一鸣心虚地挥挥手,“别瞎扯了,后山走起!”
大家被他热情感染,笑着向后山走去,比起支队长天天喊的口号,他们爱听许一鸣讲话,听着舒服。
宿舍后的山是老爷岭余脉,金秋十月,深黄、深绿、嫣红、浅黄、浅绿的色彩构成了大山一年中最美的景色,俗称五花山。
平时累得要死,大伙鲜有心情进山,这次带着任务进来,才发现山里还真是丰饶。
漫山遍野的野山芹、野葱、野蒜、蕨菜、马齿苋、元蘑、红蘑、榛蘑。
收获让人忘记了辛劳,大家将一袋袋蘑菇在阳光下晾晒,把野菜上锅蒸熟后晒干。
生产组的大院到处都是蘑菇、野菜。
忙乎到太阳落了山大家才兴高采烈地回到大院。
安亚楠看着大家的精神状态开心,“同志们,干得不错啊!我相信,明年咱们一定能把头上那顶欠债的帽子扔下去!”
许一鸣眉头皱了皱,问道:“支队长,东西带回来了吗?”
安亚楠得意地拍了拍身边的麻袋,“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两把,子弹六百。药也都弄回来了。”
“太好啦!”
许一鸣伸出大拇指,这些东西比你喊一万句口号都实惠。
“组长,钱呢?”
徐长海摇头,“钱没有。不过大队长帮忙找了会做木匠的知青,还给了我们十几车阴干的老木头。
炉子在大队里调了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