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不错!”
安亚楠高兴地说:“我们今天伐了两棵枯树,都是干柴。”
“要是猎到几头大牲口,就能过个肥年。”
许一鸣拍了拍步枪。
安亚楠提醒道:“子弹就那么多,用没了可没地补充去。”
“也对,这几天没什么事我做个弩,步枪要留着关键时刻用。”
“你还会做弩?”
“略懂!”
许一鸣嘿嘿一笑,“我去老猎户家里打听时,看到他那张猎弓才想到了,顺便还买了牛筋和角片。”
安亚楠无语,自己好像对他一无所知。
晚上,营地弥漫着鲜活的香气。
野鸡被褪了毛,虽然瘦,但和干蘑菇、土豆块一起炖了满满一大锅。
大家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吃得那叫一个香。
“今天这汤,比昨天的肉还香!”薛慧吹着气,小心地喝了一口,眯起眼睛。
“那是,好歹是新鲜……呃,相对新鲜的野味。”祖刚咬着一块鸡骨头,含糊地说。
“鸣子,你那路标的法子真管用,回来一点没绕。”
陈卫东说:“以后进林子就不怕迷路了。”
“光有标志还不够完善。”
许一鸣指着地图说:“以后要有每片树林的危险提示,再想法子做点更显眼的牌子。”
林子深处,雪一下,啥标记都可能盖住。”
安亚楠捧着碗,安静听他们讨论明天的计划、林子的情况,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