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是一阵沉默。
林玉蓉抬头看大家一眼,轻声说:“小时候家里书多,倒是看了一些书……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脸色羞红得叫大家有点可怜。
在大家面前,她的确感到羞涩。
她属于那种将美好的爱情视为甘果的女性,只愿与爱人在一起细细地品尝,幸福地体味。
而不愿像炫耀珠宝一样得意示人,使人羡慕或嫉妒。
“玉蓉同志别太谦虚,谦虚过分就是虚伪嘛!”
赵玉林双眼燃着火,紧紧盯着林玉蓉打破沉寂,“你刚才讲的故事,使本人受益匪浅!
本人成诗一首,献给各位男同胞,请各位批评指正!”
他干咳几下,高声大嗓作咏叹状:
武功诚可贵,
权力价更高,
若为爱情故,
二者皆可抛!
知青们笑着鼓掌,夸赞好诗。
虽然笑声里的意味不一,但赵玉林得意洋洋,俨然以天下第二位“爱情至上”主义者自居起来。
许一鸣尴尬地脚趾抠进地板,这他娘的也是诗?
李娟正鼓掌笑呢,见许一鸣那便秘表情,给他一肘,“鸣子,你觉得爱情可以抛弃?或者说可以牺牲女人成就真理?”
知青们都聚焦在许一鸣身上。
许一鸣扭头,看着李娟瞪过来带着杀气的目光,大脑马上飞快运转。
既不能否定真理,也不能牺牲女人,这娘们怎么分不出里外拐,净给自己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