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手巧。”
两人对视着,眼神舍不得分开。
“玉蓉之前包得也很好看!”
赵玉林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那丝丝缕缕的暧昧。
也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林玉蓉脸色一红,慌忙转过脸。
许一鸣看了眼赵玉林。
赵玉林也看着许一鸣,眼神中满是敌意。
许一鸣不接话,继续跟林玉蓉说着,“我是跟我妈学的,她包得又快又好看。”
林玉蓉笑应:“阿姨巧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赵玉林晾在那了。
“支队长,我们的三不原则还执不执行?首要任务还是不是劳动和思想改造?”
赵玉林那张脸因愤怒而显得扭曲。
房间里说笑的知青们错愕地看着赵玉林,大过年的说这些遭心事干嘛?
安亚楠很坚决地点头,“是啊!”
赵玉林那沾着白面的手指向许一鸣,大声说:“那他先是跟你表白,又跟林玉蓉眉来眼去。
他是个受资产阶级侵蚀的流氓,我提议开个对他这种歪风邪气的批评大会!”
安亚楠怔了怔,一脸严肃地说:“我声明一点,许一鸣从未跟我表白,只是给我一封信汇报思想工作。
但那封信被风吹进了河里,许一鸣为了捞信才跳进水中。
至于他和林玉蓉的问题,我暂时还没看出有什么不妥,其他人还有什么看法?”
大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