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忠嗯了声,“这样的人要时不时地敲打一下,不然要出问题的!”
徐长喜连连点头,“可不是吗!大过年的,一说想回家,把气氛全搅了。
几个年纪小的,当场就掉眼泪。”
杨文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还有呢?”
“还有……”徐长喜想了想,“他经常唱歌。平时没事就哼哼,哼那些老歌,苏修的,调子都挺慢的。
听着就让人心里不得劲。
不是那种有劲头的歌,是那种……怎么说,软绵绵的。
他那种情绪,容易传染。
一屋子二十个人,他带头想家,带头唱那种歌,别人怎么想?
咱们是要扎根的,不是来这儿伤春悲秋的。”
杨文忠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你们支队长呢?不管他吗?”
徐长喜愣了一下,没想到会问这个。
“管,但支队长要抓全面工作,有时顾不上。”
杨文忠点点头,“这里有几封信你交给她。
许一鸣的事,场里得研究一下。”
徐长喜说:“应该的。”
杨文忠把材料放下,“你们这次能平平安安的扎下根非常好,也超出了场里的预估。
等到开春人就忙起来了,一忙,就不想家了。”
徐长喜连声赞同,“场长,你说得太对了,这人一闲下来就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