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就是她!”
冯敏拍了拍粮袋,爽朗地笑着说:“她很漂亮,就是不太爱说话。”
许一鸣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冯敏歪头看了看许一鸣,说:“有空该洗洗衣服、理个发。你们男生,都是懒鬼。”
“这里哪有理发的地方?”
许一鸣不在乎形象。
在乎也没地弄去。
冯敏马上说:“我会,还带了推子呢!”
许一鸣打量着女孩,看衣着、气度可不像一个手艺人。
这个年代的职业特征极好辨别,工人就是工人,农民就是农民,干部就是干部。
泾渭分明。
“你还有这手艺?”
冯敏略显得意地笑了,“跟王爷爷学的,我爸的头发就是我打理的。”
许一鸣摸摸荒草般的头发,摆摆手,“算了吧,支队里还有三十号人呢。”
“咦,你猜到了我的心思?”
“你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说呀!”
冯敏捂着嘴笑,“我讨厌别人头上的虱子,所以……哈哈,我是不是太小资,太落后了?”
“当然不是,你是否优秀,这由你自己决定,不关别人的事。”
“跟我想的一样。”
冯敏嘴角边那缕颇具讽刺味的笑纹,明显地翘起来。能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嗯……那个冯同志,已经很晚了,明天我还要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