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跨了一步,举起枪托猛地砸过去,花豹往后一跳,躲开了。
火狐又扑上去,咬住花豹的后腿。花豹吃疼,扭头去咬,许一鸣趁这空子,又是一枪托砸过去,这回砸在花豹腰上。
花豹叫了一声,松开火狐,退后几步,盯着他们看。
许一鸣这时把枪端起来,对准它。
手指按在扳机上,一触即发。
花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凶狠地盯着许一鸣一点点往后退。
“狗日的,要不是为了榛鸡,老子早他妈的崩了你啦!”
花豹在这场对峙中胆气渐失,尾巴一甩,转身钻进林子里,没影了。
林子里又安静了。
许一鸣喘着气,把枪放下。
火狐坐在他脚边,也在喘,嘴角有血。
许一鸣蹲下,看了看火狐,又看了看自己肩膀。
棉袄被撕开几道口子,白花花的棉絮翻出来,底下的肉火辣辣地疼,好在没伤着骨头。
“没事儿吧?”
他摸着火狐头顶问。
火狐舔舔嘴,抬头看他。
“我也没事!”
许一鸣怪异的咧嘴一笑,“妈的,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火狐转过头,看向榛柴棵子。
许一鸣也站起来,往那片榛柴棵子看了一眼。里头早就没动静了。
他往那方向走了几步,拨开树枝往里看。有一只缩在里头、翅膀扑棱的榛鸡卡在两根枯枝之间,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