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轻轻摸着火狐光滑的背毛笑问:“哪好?”
祖刚说:“有兄弟,有工作,以后再讨个老婆,这辈子就这样了!”
陈卫东收拾鱼骨头扔湖里,也坐过来,
“有心思了?”
祖刚嘿嘿一笑,“你们说,新来的知青刘淑芳咋样?”
陈卫东扑哧一笑,“你的眼光很独特啊!”
“她不就是有点胖吗,瞅着多富态!”祖刚越想越觉得好,天空上仿佛都有她的身影。
“东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陈卫东不说话,抿着嘴乐。
“损色,就咱们三还藏着掖着的?”祖刚踹他一脚。
陈卫东就是不吱声。
祖刚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许一鸣,“鸣子,你呢?”
“林玉蓉。”许一鸣说。
“啥?”
祖刚猛地坐起来,“你不是喜欢支队长吗?”
“想明白了呗,人家是天鹅,咱是癞蛤蟆,不瞎耽误工夫了。”
许一鸣头大,这个标签是摘不下去了。
“怪不得你为林玉蓉吸出毒血,嘿嘿……胆子够大的!”
陈卫东看着许一鸣,说:“可我看支队长对你好像不一般。”
“哪有啊,还不是该处分就处分?”
许一鸣一心想抹掉这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