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一头野猪从柞树林那边钻出来,大大咧咧往沟底走,大屁股欢快地扭着。
它的前蹄毫无意外的踩进土坑的套里,先愣了一下,然后想抽蹄子,但却抽不动。
这时它急了,疯狂挣扎,钢丝绳越收越紧。
又尖又响的猪叫声,在沟里回荡。
许一鸣听着那惨叫哼起了歌。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歌唱完他不慌不忙地坐起来,伸个懒腰。
又是朴实无华,收获满满的一天。
他已经能想象到徐长喜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还有其他人崇拜的目光。
明知道是虚荣,却还是享受那个时刻。
野猪已经不动了,趴在沟底呼哧呼哧喘气。
许一鸣小心地看了看周围环境,没有异常才从高岗上走到野猪跟前。
枪响了。
野猪脑袋一歪,趴在地上。
火狐窜过来闻了闻,挠挠野猪坚硬的外皮,嫌弃地坐到一边。
许一鸣把枪背上,解下钢丝绳。
这头野猪不算大,估计一百七八十斤,小点,也够吃好些日子。
野猪的血顺着枪眼往外淌,洇开一滩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