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祖刚从包里拿出尖刀,扒皮掏内脏,找了处水洼清洗干净。
篝火燃得正旺,火苗烧得树枝噼里啪啦地响。
祖刚把狍子肉切成大块,用削尖的木棍串起来,一根一根插在火堆边上。
肉靠着火,慢慢变了颜色,从鲜红变成灰褐,油冒出来,滴进火里,滋啦一声,火苗窜得更高。
陈卫东蹲在旁边盯着那些肉串,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有喉咙在不停涌动。
盯了一会儿,伸手想翻,被祖刚一巴掌拍开:“急什么,没熟呢。”
“我看着熟了。”
“你看什么熟,你那眼神,熟的也能看成生的。”
陈卫东蹭蹭鼻子,“狍子肉真他妈的香啊!比野猪肉还香!”
“野猪是杂食,狍子可是纯纯的食草动物,口感差多了!”
许一鸣从背囊里掏出块盐巴,用刀刮了些细末,撒在肉串上。
盐末落进火里,噼啪响,落在肉上,慢慢化开,渗进那些滋滋冒油的肉里。
“哎呀妈呀!香,真香!”
陈卫东搓了搓手,“鸣子,还是跟你出来好啊!”
“滚犊子,哈溂子都掉肉上了!”
祖刚嫌弃地扒拉一下陈卫东,“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好像你不馋似的!”
陈卫东白了他一眼,“这味,跟咱们在伙房吃炖的,不一样啊!”
许一鸣看着撞破地平线的夕阳感叹:“在这自由自在的旷野上,吃什么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