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走到那根木桩跟前,伸手摸了摸。
木桩糙得很,扎手,但他像摸什么宝贝似的。
这条路修得太辛苦,太难!
他回过头来,看着疯疯癫癫的两人也扑上去,大喊:
“狗日的鬼沼,通了!”
三人抱在一起玩命地喊,玩命地蹦!
火狐蹲在一边,看着又哭又笑的三人歪了歪头,想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
人最热血的事不是有多冲动,而是你的冲动并不是为自己。
哭过、笑过……陈卫东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祖刚踢了他一脚,“你干啥?”
陈卫东索性躺下,“歇会儿。通了,还不让歇会儿?”
祖刚想了想,也躺下了。
“妈的,修通了,咋浑身一点劲没有了?”
许一鸣也坐下了。
火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蹲在许一鸣脚边,仰着头看他。
许一鸣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火狐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祖刚忽然笑起来。
陈卫东说:“笑啥?”
祖刚说:“没笑啥。”
陈卫东说:“那你笑啥?”
祖刚说:“就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