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悄悄冲冯敏伸出大拇指,无声地说:厉害!
小丫头抿嘴一乐。
祖刚挠挠头,没看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东子,他们负责又不负责的,跟打鸟有什么关系?”
陈卫东摇头,“我也蒙着呢!”
乔振义拍了拍他肩膀凑近说:“冯敏的意思是如果鸣子开枪打死一只狼,其他狼就逃跑了,所以这事不怪鸣子。”
“对啊!”
祖刚一拍大腿,“狼群又不傻,在那傻站着让人打!”
“这个徐长喜,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有机会就往东子头上扣屎盆子!亏得支队长不信他那套。”
陈卫东骂骂咧咧。
乔振义笑笑,进了伙房。
人只能为自己说出来的话道歉,不能为自己的想法赔罪。
寂静的仓库里,许一鸣把枪拆卸开,仔细地抹着枪油。又检查了一遍。
子弹压满,刀又开始磨着。
“鸣子,我没什么事,你别往心里去,也别深入林子。”
李娟手上的针线不停,担心地看着沉默的许一鸣。
火狐趴在她身边,一只爪子拨弄着线轴玩。
“这是你命大,要是在屋外碰见,你还有命吗?”
许一鸣一下一下地磨着刀。
“那你也不能冲动啊!”
“这帮畜生登鼻子上脸,再不冲动真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