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踩好了,开始脱坯。
张卫国拿个木模子,往泥里一扣,填满,抹平,把模子一提,地上就留下个四四方方的泥块。
一块挨着一块,摆得整整齐齐的,晒在太阳底下。
冯敏试着脱了一个,脱得歪歪扭扭的,边上都豁了。
许一鸣笑说:“你这坯,砌墙能倒。”
冯敏拍着散了的泥坯,怎么也不成形。笑呵呵的说:“这活看着容易,动手可不容易。”
“行了,别在这捣乱了,去那边忙!”许一鸣把小丫头赶走。
“哼!”
冯敏突然伸手摸了下老实蹲在一边的火狐,吓了它一跳。
“许大哥,小红,我忙去了!”
冯敏咯咯笑着跑远了。
太阳晒着,泥坯一排一排的,从土黄色慢慢变成灰白色。
晒了三天,能用了。
抹墙开始,男人和泥,女人递坯。
许一鸣站在架子上,把一块块泥坯砌到细木条编框上,再用泥抹平。
林玉蓉在底下给他递坯,递一块,他接一块,两人配合得挺顺。
许一鸣抹下额头的汗,低头看着林玉蓉说:“这在历史上其实是一种非常经典且智慧的建筑工艺。
这种技术在中国古代建筑中被称为“木骨泥墙”。能极大地提升房子的结实度、保温性和耐用性。”
林玉蓉仰头看他,提醒道:“防潮是个大问题。”
“所以咱们木屋底下铺的都是石块和木方,没有材料,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许一鸣知道木屋会腐烂,可他也知道知青时代会结束的,用不着追求永久,只要能挺过这几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