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流不停的汇入,他们知道了徐副场长是在场部吃完饭后,回家的路上遭遇几条野狼的袭击。
“徐叔,你怎么了?”
徐长喜听见动静凑过来看热闹,见是浑身是血的徐副场长,慌忙冲上来大声招呼。
徐副场长这时睁开了眼睛,猛地抓住徐长喜的衣襟,厉声喝骂:“徐长喜,都是你送的狼皮害我,都是你害得我……”
徐长喜吓得面色苍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担架抬过去,只剩下满身血污的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
安亚楠拉住许一鸣,躲在人群后目睹了这一切。
此时的她对许一鸣除了感激就是感激,如果没有他的一再提醒,徐长喜的下场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家属来了吗?处理后事吧!”护士出了抢救室大喊。
安亚楠的手狠狠握住许一鸣的手臂,徐副场长死了……
“谁是徐长喜?徐长喜……”
医院里冲出几个男女,瞪着双血红的眼睛大喊。
还没回过神的徐长喜,听见有人喊自己,下意识答应。
“我是……”
“你就是那个害死我爸的混蛋!”
一个男人飞奔过来,咬牙切齿地挥出拳头。
徐长喜还没反应过来,只觉鼻子传来剧痛,紧接着酸麻胀痛直冲脑门,他惨叫一声蹲在地上。
“打死他!”
后跟上几个男女,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徐长喜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喊着饶命,几个伤心过度的家属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