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多待。
南坡是黑熊的地盘,枪声一响,保不齐就把哪头熊引过来。
他把狍子装上独轮车,用绳子捆好,推着车就往回跑。只有运回营地的猎物,才是真正的猎物。
火狐跳上车,蹲在狍子背上,尾巴垂下来,一甩一甩的。
车轮在草上滚,沙沙的响。
许一鸣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坡上静静的,草叶子在风里摇,什么也没有。
火狐也回头看着,耳朵转来转去。
走到林子边上,他才慢下来。
没有黑熊出现。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拍了拍火狐额头笑说:“行了,回去吃肉。”
火狐甩甩尾巴,往前跑了。
许一鸣推着车跟在后面,车轮吱扭吱扭响,太阳偏西的时候,许一鸣从林子里出来了。
安亚楠正在营地边上指挥新来的知青们和泥、打泥坯。
看见他回来,迎上去。她看了看两只狍子,脸上露出笑容。
“收获不错啊!”
“嗯。公的肥,母的瘦点。”
新知青们好奇地围上来,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见过狍子,也没吃过狍子肉。
“许大哥,你的枪法可真准!”知青王元义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许一鸣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极不顺眼,尖嘴猴腮,眼神飘忽,即使不是贼也是个小人。
“还行。”许一鸣敷衍地应了声。
“许大哥,抽烟!”苏玉昆笑着递上一根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