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件中心的季寒舟，此刻正靠在商务车的座椅上，睡得很沉。
他太累了。
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生理加心理的双重疲惫，自己需要让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好好睡一觉。
他微微偏头靠在椅背上，眉头皱起，像是在梦里也睡不踏实。
车窗外的塔林夜景飞速后退，路灯拉出长长的光轨。
陈砚白看了眼副驾驶已经睡过去的陆嘉阳又侧过头看向季寒舟疲惫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来划开屏幕，是秦若发来的消息，两条连在一起：
【寒舟怎么样了？网上都传坐轮椅了，问题不大？！】
【短节目分数我看了，带病比成这样已经很好了，如果后续身体实在不行，就直接放弃自由滑比赛，别让他硬撑。】
陈砚白指尖飞快打字回复：
【没多大问题，就是发烧刚退，体力透支站不住，找了个轮椅推着。短节目84.55，排名第二，瓦列耶夫短节目跳了4lz，拿了89.97，差五分多，只能自由滑比赛的时候追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那边锦月怎么样？明天就比了，别让她受影响。】
秦若很快回过来：【锦月挺好的，刚还在看技术录像，心态稳得很。你们到酒店了说一声，我在大厅等你们，带了退烧药和电解质水。】
陈砚白：【好的，秦姐。】
车稳稳停在酒店大门口，门童上前拉开车门。
陈砚白刚要扶人，就看见秦若从大厅里快步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个白色药袋，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等了好一会儿。
陆嘉阳从副驾驶打开门，看到秦若走过来，急忙问好：“秦指导好！”
秦若先是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欣慰：“不错，第一次参加世青赛短节目就上了八十分，还挤进前四。”
陆嘉阳害羞地挠了挠头：“都是教练和师兄的教的好。”
秦若莞尔浅笑：“你还谦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