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季临川慌乱丢了玉佩,再次将匕首抵在脖颈上。
“我也曾是好人,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的,你们不能对我这样残忍。”
他至今不觉有错。
郡王妃走向他,“临川,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还给郡王爷吧。
你不是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与我在一起吗?我陪着你。”
“可你吃里扒外。”
季临川仓皇后退,“你别过来。”
郡王妃顿住脚,眼泪滚滚而落。
她明知季临川的恶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却依旧抱有期待。
幻想他当真是为了她,哪怕只有一点,可现实给了她耳光。
她闭了闭眼,“归杳姑娘,拜托了。”
归杳凝出一缕灵力,击向季临川,那丝灵力穿透肉身,直击季临川的魂魄。
真切感受魂魄与肉身的割离,他彻底慌了,同郡王妃求饶。
“我错了,你让她住手,我会改过……”
归杳没给他多喊的机会,他的魂魄就被剥离,肉身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一团魂气本能地附入肉身。
郡王妃看不到这些,在蜀郡王身体倒地时,她亦软在地上,绝望痛苦地看着那具身体。
直到地上的人睁开眼,缓缓坐起,她好似又回了些神。
她试探道,“郡王爷?”
蜀郡王看向她,见她坐在地上,关切道,“贞娘?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