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账还没算,急着跑什么?”
小厮刚出长相思的门,就被归杳堵了去路。
归杳一身男装,手里拿着把玉骨扇,一下一下敲着手心,笑得不怀好意。
见是她,小厮忙躬身告饶。
“贵客饶命,小的以为贵客吃完就会离开,您又是女子,不好说温柔乡污了您的耳朵,才没敢多言。”
“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归杳笑眯眯的逼近,笑意不达眼底,“我还得感谢你。”
小厮用心,她一看便知,她额外给了那么多金子,这家伙还敢算计她。
“小的不敢。”
小厮后退,“小的当真是无心的。”
“那你跑什么?”
“我……”
小厮眼神飘忽,“小的没跑,小的就是,就是有事要外出……”
“行了,我留意你许久了。”
归杳一展折扇,“七年前春闱你在哪?”
“七年前?”
小厮不知归杳为何问这个,小心道,“七年前小的还没来长相思。”
瑾王爷今日来者不善,他不想成为他们对付长相思的筏子。
“啪!”
折扇敲他脑门上,“如实答。”
就那么随手一敲,小厮只觉天灵盖都疼得要裂开了,知道归杳是个内家高手,再不敢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