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坟前的女人,只是个插曲,对方有意遮掩,几人便也没去深究。
赵明月感激齐玉,带着儿子十分虔诚地跪拜,带了许多纸帛绢钱,香料,以及各种纸糊的生活器物,得烧好一会儿。
圆圆如今十分依赖哥哥,也喜欢模仿他,见他跪着烧纸,也挣扎着要一起。
她虽才一岁多,但长得圆乎瓷实,这番挣扎不过片刻,奶娘就抱得很艰难。
蜀郡王上前抱她,但圆圆满心都是对烧纸的好奇,小胖手拼命挥开蜀郡王。
归杳见状,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足尖一点,抱着她凌空飞起。
“啊……啊……咯咯……咯咯……”
那孩子也是个胆大的,被归杳用轻功带着也丝毫不怕,反而笑得十分欢快。
归杳带着她飞了一会儿,便将她挂在了树杈上,让她自己爬树玩,她在旁边扶着。
蜀郡王跟过来,“多谢归杳姑娘。”
归杳笑了笑,“无妨,赵老板定想好好感谢齐玉。”
就不让这小圆墩打搅她了。
蜀郡王朝坟前那边看了眼,“这些时日也多亏了赵老板。”
否则他怕是带不好圆圆。
归杳亦笑,“既如此,王爷往后行事还得为她考虑一二。”
在外人看来,赵明月刚义绝丧夫,蜀郡王刚丧妻,两人接触过近,怕是会招惹闲言碎语。
世人多欺弱者,他们不敢说蜀郡王,届时必定非议赵明月。
至少成安侯府就恨不能抓赵明月的把柄,至她于死地。
赵明月感激郡王妃,也心疼儿子,圆圆要跟着,她不忍拒绝。
但蜀郡王这般大摇大摆同行,属实有失考量。
“姑娘说的是,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