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杳缓缓吐出两个字,“鬼胎。”
“鬼胎?”
齐国公站了起来,“那会不会伤害云儿?还请姑娘说个明白。”
“所谓鬼胎,实则是恶念所化。”
归杳道,“鬼胎和人胎一样,一月着床,十月成熟。
但它不会瓜熟蒂落,而是靠吸食人的恶念存活,最后完全占据那个人。”
“你的意思是它会吞噬杨钺,最后变成杨钺?”
归杳点了点头,“不仅如此,鬼胎吞噬主体后,就会影响身边人。
它的恶念会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恶,引导他们为祸人间。”
“那云儿更不能留在杨家。”
齐国公冷肃的脸上,浮现焦灼和担忧,“还请姑娘想办法,尽快让云儿归家。”
云儿是杨钺的枕边人,若鬼胎成熟,最先受害的就是她。
“眼下二小姐对杨钺情根深种,便是强行将她带离,她也会回去的。”
只将人带离杨家,不算完成契约。
归杳看向齐国公,“无论她是真爱,还是自欺欺人,我们都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那就找到她愿意装睡的根源,在鬼胎与杨钺融合前,让她彻底清醒。
我还想知道国公爷与杨家的恩怨,还有二小姐与杨钺结识的过程。”
萧怀瑾只查到杨家和齐家不对付,却难查到具体。
若不知过去,又怎谈未来。
齐国公大抵是真担心女儿,这次倒是爽快,“齐家与杨家的恩怨,真正算起来,是从家父和杨父开始。
起初只是因政见不合,后因家父无意揭露了杨父的短,杨父便彻底恨上家父。